重庆市原市长黄奇帆，典型的学者型前政府决策管理者，3月底，在上海、江苏连续两次谈及同一个题目，就如何发展生产性服务业，推动“十五五”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发表深入精到的看法，引起广泛关注。

他的核心观点是，今后15年，中国发展新质生产力，关键是要抓好科技创新和企业创新的融合；而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融合的全过程，生产性服务业都起着关键的作用。

虽然，黄奇帆先生已经多次谈到生产性服务业，也多次谈到科技创新，但是这两次是将二者结合起来谈，给我们带来不少新的启发，回答了为何发展生产性服务业是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的关键这一核心问题，值得智库人士深入思考。

就笔者本人正在讨论的“引领型科创”主题而言，黄奇帆最新的这些观点主要有几点启示：

1. 中国及各地区“引领型科创”作为未来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特别是新质生产力发展的重要路径，不能仅仅强调或停留在0到1的原创环节上，而是以0到1的突破性、颠覆性原创技术为起点，包括1到100的孵化转化阶段、100到100万独角兽环节、100万到100亿规模的产业链集群发展阶段和100亿到1万亿多个产业融合的创新发展全过程。这一过程也是科创如何从零成长为一个城市、一个区域乃至整个国家的新兴产业、未来产业的生态大系统的过程，亦是新质生产力培育过程。

2. 以上5个阶段或说是5个层次不是一个线性过程，而是一体化的，至少是一个一体化的过程。如此才能全面、深度实现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融合，也可以说，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不是各自独立的模式，不是先有科技创新成果，然后再逐步地去转化为产业创新。也不能将大学科研院所与企业分别定位于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就像科技部负责人在回答记者提问时提到的，科技成果转化，不是先有了成果之后再去转化。这些新的理念是很重要的，是与时俱进的新认知。

3. 从0到1的原始创新阶段，并不仅仅是颠覆性技术的原始创新，而是包括理论创新、技术创新、工具创新和生产要素创新。黄奇帆认为，这4个方面的创新，如果带有颠覆性，都会对一个国家、一个社会，甚至对整个世界经济、科技带来巨大的时代推动作用。这提示我们，在“引领型科创”中，不能仅仅强调科学理论创新、颠覆性技术创新，还需要高度重视工具性原创和数据等生产要素的创新，尤其在AI时代，AI既是工具和要素，也是科学技术创新的关键对象。我们面对4个方面的创新集中、加速到来的时代，这是进入“引领型科创”阶段的千载难逢的机遇。抓住这样的机遇，就一定会加速中国建设世界科技强国的进程。黄奇帆未提到的是，理论创新、技术创新、工具创新和生产要素创新这4个创新，不是孤立的，而是相互促进的，而且历史上重大工具创新往往具有更大的价值。

4. 发展生产性服务业不仅是制造业增强的源泉，更是引领型科创阶段发展新质生产力的必然要求。十大类生产性服务业无不与科技创新体系的整体效能提升相关联，贯穿于科技创新到产业创新的全过程，是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的关键。黄奇帆提到的十大类生产性服务业涵盖研究开发、检验检测、物流配送、金融服务、绿色低碳、数字化、批发零售与售后服务、商务服务、租赁服务、人力资源培训等领域。其中，研发设计服务能够为科技创新提供从概念构思到产品原型的全流程支持，帮助科研成果快速转化为可产业化；检验检测服务则为创新成果的质量把控和市场准入提供科学依据，保障产业创新过程中的产品可靠性与安全性。现代物流通过构建高效的供应链体系，加速创新产品的流转与市场响应速度，降低产业创新的时间成本与运营风险。金融服务中的风险投资、科技信贷等服务，为科技创新各阶段提供资金支持，解决科技创新到产业创新各环节的融资难题，等等。可以说，生产性服务业如同贯穿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全链条融合的“黏合剂”与“催化剂”，通过提供专业化、高效率的服务支撑，有效破解五大环节中的体制机制短板，促进创新要素的优化配置与深度融合，从而推动引领型科创从概念走向实践，加速新质生产力的培育与壮大。

5. 无论是科技创新、产业创新，还是抓二者的融合发展，最终都要落实到企业层面。黄奇帆提到的五类企业发展都很重要，早期而言，千军万马的中小企业群体是底座；对科技创新到产业创新过程而言，科技型创业是起点，千千万万初创科技小企业是基础，没有发达的科技型创业，0到1的创新无法变为现实，所以笔者把科技型创业看作是前沿科技成果转化的最佳路径（本系列后文详述）。当然，对于一个城市、一个地区推动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培育新质生产力来说，越往后，越需要链头企业，越需要产业互联网平台企业。能不能培育出链头企业和产业互联网平台，有时也称之为超大型科技平台企业，如美国股市“七姊妹”，可能是一个城市产业能不能做大做强，能不能形成根植化的产业链集群生态的根本所在。

6. 综合来讲，黄先生的演讲为各区域开展“引领型科创”政策研究提供了一个适用、可行的分析模型或框架，我们可以将之归纳为下表：

“引领型科创”：从科技创新到产业创新全过程融合的五阶段（环节）分析框架

附件：对两次讲话涉及的主要观点的整理及简要点评

详细内容请参考原文或原视频。如果有读者需要，笔者可提供整理的文字版内容，仅供学习参考，不得用于其他目的。

一、科技创新到产业创新及其融合的五个阶段。

科技创新到产业创新大致包含五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0到1的原始创新阶段，包括理论创新、技术创新、工具创新和生产要素创新。这四个方面的创新，如果带有颠覆性，都会对一个国家、一个社会，甚至对整个世界经济、科技带来巨大的时代推动。

第二个阶段是，一旦有了原始的颠覆性创新，也就是无中生有的0到1的创新，接下来就要通过孵化转化，把它变成现实的生产力。这就是1到100的孵化转化阶段。只有这个阶段到位了，原始创新的理论、技术、工具，才能真正在社会生产力中站住脚。

第三个阶段是100到100万，也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独角兽环节。这需要各种各样的产业基金、私募基金、创新基金、天使基金等，投早、投小、投硬科技、投长周期。通过这些资本市场的活动，把已经成型但还处于胚胎状态的科研成果，真正培育成独角兽企业。

第四个阶段是，独角兽形成之后，如何把它变成100亿规模的产业链集群。一个完整的产业链集群，我们称之为微笑曲线。在这个制造集群的左边和右边，各有五大生产性服务业，包括：产业链的研究开发、物流配送、市场准入与检验检测认证、金融服务、绿色低碳服务、数字化服务、贸易批发零售与售后服务、商务服务、装备资产的租赁服务，以及人力资源培训和劳动力供应。有趣的是，在微笑曲线中，制造业环节反而是利润最低的，高附加值都在左右两边的生产性服务业。

第五个阶段是，一个产业链集群如何成为一个城市、一个区域乃至整个国家的产业生态。一个生态可能拥有多个同类产品的产业链集群，最终形成万亿级甚至几万亿级的全社会产业规模。在这个过程中，生态服务至关重要，既要满足全社会需求，又要避免一哄而上、产能过剩。

从0到1的原始创新，到最终形成万亿级的产业生态，成功概率大约只有1%。一个科研成果，哪怕再伟大，要真正转化为生产力，必须经过五个阶段的转化，每一个阶段都极其艰难，需要意志、国家政策和法治的保障，需要良好的市场化机制来推动。

这5个层次，包括研究开发、孵化转化、独角兽、产业链集群，再到产业融合，是一个全过程，这个过程一共有5个环节，其中独角兽环节承上启下，独角兽也有研究开发的部分内容，也有产业体系的部分内容。总之当我们把这5个环节一体化，5个层次一体化就是实现了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大家有时候有个争论，如果一味的搞科技创新这个模式，然后再逐步地去转化为产业创新，结果两边往往不结合，所以不认为科研院所、大专院校独立地仰望星空搞研究开发，好像往往会纠结这个模式，好像会走到死胡同，然后就提出由产业由企业出题、科研单位来解题，最后就能够比较好地实现产业创新和科技创新的融合，一个角度这么讲也对，但不能绝对，在社会上永远100年、1000年永远有仰望星空的科研开发单位，大专院校，独立的研究开发，取得基础性的突破，理论突破，基础性的工具突破，基础性的技术突破，基础性的要素突破，这种突破都是颠覆性的突破。

点评：1.将科技创新到产业创新发展乃至做大做强划分为五大环节，将整个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彻底贯通起来，便于我们更好地地理解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尤其不能将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对立起来理解。虽然区分为不同阶段的五个环节，但是不是截然分开的。科研院所、大专院校搞仰望星空的基础性的突破，理论突破，基础性的工具突破，是永远需要的，而华为这样的大型科技公司也会离开产品去搞许多仰望星空的研究开发。2.黄奇帆认为从0到1的原始创新阶段，并不仅仅是颠覆性技术的原始创新，而是包括理论创新、技术创新、工具创新和生产要素创新，认为这四个方面的创新，如果带有颠覆性，都会对一个国家、一个社会，甚至对整个世界经济、科技带来巨大的时代推动作用；3.他还特别看重独角兽的作用，将之作为整个体系中的一个承上启下的中间环节，这也很有启发。

二、五大环节都有相应的薄弱之处。

不管是大专院校、科研院所还是企业集团，搞科研创新，总之都是要实现一个科研创新的颠覆性突破，然后进行转化孵化，转化孵化以后，再形成巨大的生产力。所以这个5个阶段的过程总是浑然一体，要一体化，所以抓好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融合的关键是把5个环节抓好。那么对我们国家来说，这5个环节目前每个环节都有薄弱的地方。

第一个短板是0到1阶段的原始创新投入不足。我国研发费占GDP的比重去年已经达到2.86%，总量4万多亿人民币，世界第二，仅次于美国。但全部研发费中，投在原始创新部分，也就是基础性研究的经费只占7%左右，而欧美等发达国家这个比例在20%以上。原始创新投入不足，所以我们在原始创新上理论发明，技术上的颠覆性发明，或者工具性的颠覆性发明，我们还落在后边，最终成果自然就少。

第二个是1到100阶段的短板，主要是缺少合理的股权激励机制。科研成果的专利权，30%归投资者，70%归发明团队，但缺少了转化者的股权。美国《拜杜法案》，规定专利收益1/3归投资者，1/3归发明者，1/3归转化者。我国目前没有这个制度，由于缺少激励机制，导致参与转化者的积极性不高。

第三个短板是100到100万的独角兽培育阶段，主要是投早、投小、投长、投硬科技的机制没有保障到位。我国目前几十万亿的私募基金、股权基金、风险投资基金中，只有30%是投早、投小、投长、投硬科技的风险投资，这个比重需要倒过来，变成70%投到科技上。因为没倒过来，所以独角兽转化效率不那么高。

第四个短板是100万到100亿的产业链集群阶段，对生产性服务业的认识和配置严重不到位。已经是独角兽了，怎么变成100亿的产业，这就要有各种大公司、上市公司，利用生产性服务业。独角兽在制造环节变成产业链集群的过程中，生产性服务业没有匹配上，许多人甚至不知道生产性服务业是什么内容。

第五个短板是生态阶段，也就是从100亿到万亿级的转化过程中，政府、协会、龙头企业没有管好，招商、税收、银行贷款等政策不协调，最终导致产能过剩。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不衔接问题的本质是生产性服务业没有到位。

中国目前科技创新到产业创新的5个环节，每个环节都存在内在短板，当我们把这些短板补齐，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才会真正到位。

点评：在黄奇帆看来，每个环节或每个阶段都对应一个问题需要解决。当然，实际情况并不是如此简单的事，而且每个环节的问题也并非同样权重，不同产业、不同地区情形各异，需要解决的问题肯定有差异。黄先生点出的每个环节的薄弱之处还是具有现阶段的很强针对性的，但是五个环节亦存在共性问题，那就是激励机制不到位，或失位，或错位，例如为何到了生态阶段，就会出现产能过剩，产能过剩的根本原因可能还是激励机制的错配。

三、生产性服务业贯穿科技创新到产业创新的全部五大环节，生产性服务业是一个内容丰富的产业体系，发展生产性服务业意义重大。

那么回顾一下刚才分析的这5个环节，每个关键的内容都是生产性服务业相关。生产性服务业包括产业链上的研究开发，产业链上的物流配送，产业链上的金融服务，产业链上的市场准入与检验检测认证，产业链上的绿色低碳的发展，产业链上的各种数字智能化发展，还有贸易、批发、销售、售后服务，以及资本租赁、装备租赁、产业租赁等商务租赁活动。此外，还有产业链上的商务服务，包括商标、专利、广告、品牌，还有就是产业链上的各种人力资源教育资源、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等。那么以上这些都是生产性服务业，实际上是我们刚才说到5个环节，也就是科技创新到产业创新的5个环节，每个环节都会相应地有对应的生产性服务业为之服务，最后发展壮大。

那么生产性服务业在联合国的规范里面包括10个大类，35个种类，171个小类，10个大类就是我刚才表述的10个大类，那么每个大类里都有若干个种类，每个种类里又有六七个小类，最后形成洋洋洒洒的一个对应的产业体系。生产性服务业几百年来，随着现代工业发展，制造业发展而发展。

那么制造业的一切技术进步和创新都是生产性服务业创造的，生产性服务业协调到位以后，制造业的利润效益就会提升。生产性服务业，推动着制造业分工协作，分工体系越来越细化，最后形成制造业的产业链集群。生产性服务业不仅是制造业高质量发展的温床和土壤，新质生产力发展的温床和土壤，技术进步与效益提升和效率提升的温床和土壤，它自带光环，是任何国家GDP最重要的板块，是GDP最快增长的增长极，是服务贸易、独角兽增长以及全要素生产力发展的基础。

点评：黄奇帆把生产性服务业发展的内容体系及对我国未来高质量发展的重大意义说到位了：1.生产性服务业不仅是制造业高质量发展的温床和土壤，包括制造业的一切技术进步都是生产性服务业创造的；制造业的效益提升是生产性服务业服务到位的结果；制造业产业链集群是生产性服务业推动其分工细化的结果；2.生产性服务业是新质生产力发展的温床与土壤；3.生产性服务业是国家的GDP的最重要的板块，包括事关GDP的最快的增长极，服务贸易、独角兽的增长极等；4.生产性服务业贯穿于科技创新到产业创新的全过程，是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的关键。

四、为何发展生产性服务业事关重大？

第一，生产性服务业是中国GDP增长的最大板块。美国1950年GDP为4300多亿美元，生产性服务业占比10%；到2024年GDP突破29万亿美元，生产性服务业占比升50%，约14万亿美元，涨了300多倍，而GDP总量只涨了70倍。我国也是如此，1980年GDP2000多亿美元，生产性服务业约200亿，去年GDP19万亿美元，生产性服务业占30%，约5.7万亿美元，涨了近300倍，而GDP只涨了90倍。最近三年，全国GDP增速不到5%，而生产性服务业的增速是12.1%。最大板块，增长最快，不抓它抓什么？

第二，生产性服务业是服务贸易的主体。我国已经是货物贸易第一大国，但要成为贸易强国，必须抓好服务贸易。当前，全球服务贸易占贸易总量的比重约为25%，而欧洲和美国的服务贸易比重更是高达30%至40%。相比之下，中国服务贸易在全球贸易中的比重仅为13%，尽管服务贸易额达到1万亿美元，但与6万多亿美元的货物贸易相比，仍显不足，服务贸易的比重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第三，生产性服务业是全要素生产力的集中体现。全要素生产率是指产出与全部要素投入之比。可以将其理解为：在所有生产要素投入数量保持不变的情况下，通过技术进步、组织创新、资源配置优化、管理效率提升等方式所实现的额外产出增长。一个国家生产性服务业占比高了，全要素生产力自然就高了。

第四，生产性服务业的利润率最高，它的增加值率可以达到70%以上，而制造业增加值率一般在30%左右。

第五，生产性服务业是独角兽和链头企业的摇篮。美国市值最高的六七个企业，如苹果、微软、谷歌、亚马逊、英伟达等，都是生产性服务业链头企业，它们总市值超过15万亿美元。华为也是这样的企业，20多万员工里没有在生产线上拧螺钉的，它做的是从0到1到100万的全链条生产性服务业。

点评：黄奇帆对生产性服务业具体如何影响未来中国高质量发展，从五个方面进行了展开分析，包括对GDP的增长、服务贸易发展、全要素生产力提升等，他认为生产性服务业是产生独角兽和链头企业的摇篮。需要提醒的是，黄先生并不是做学术研究，他演讲中的独角兽、链头企业的概念与通行定义并不一致。这里，将独角兽（成立超过10年、上市后就不再是独角兽）与巨型链头企业区分开是必要的，也是有意义的，前者强调的是成长性，后者强调的是在产业链中的作用。

五、抓好生产性服务业是抓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的关键，具体怎么抓，就是抓5种企业。

第一类是专精特新中小企业，开发区可留出一个空间，有个10万、20万平方米的写字楼，里边专门容纳专精特新中小企业，即生产性服务业的中小企业，以此名义来对接招商，发展好这一类的企业。

第二类是500强的制造及专业生产性服务企业企业，比如新加坡搞物流的普洛斯，在上海注册了一个公司，5年就上市，现在有几百亿的市值，中国需要有这一类专搞生产性服务业的50强、500强企业。

第三类是像华为、苹果、微软这样的专门搞生产性服务业的链头企业，它们有大产品，是万亿级的大产品，然后大产品制造业代工去做，自己把生产性服务业，这个制造品的生产线和服务业全链条做好，成为链头企业。

第四类是专门搞产业互联网的平台企业，能把（10+1）十大类生产性服务业和制造业都框在这个互联网的平台里边的，制造业卖1,000亿等于卖3,000亿、4,000亿，因为卖出1,000亿产品，加上物流配送等生产性服务又会带出1,000亿、2,000亿，所以一个产业互联网平台如果注册在哪个城市，它就会凭空把一个区域的几千亿的产值带起来。
第五类是千千万万的制造业，建筑业和各类公司，每一个公司都围绕自己的制造品产业链，发展对应的生产性服务业，缺什么补什么，最后是生产性服务业和制造业双管齐下。

通过这样的5个环节推动企业发展，我们一定能够把生产性服务业抓上去，能够把生产性服务业和制造业的融合抓上去，最终把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深度融合抓到落实的程度。

点评：无论是科技创新、产业创新，还是抓二者的融合发展，最终都要落实到企业层面。但是对于一个城市、一个地区推动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培育新质生产力来说，越往后，越需要链头企业，越需要产业互联网平台企业，这可能是一个城市产业能不能做大做强，能不能形成根植化的产业链集群生态的根本竞争力所在。